从江边往山上望去
重庆笼罩在一片蒙蒙的水汽中它是一个山水相合的城市就像是一幅水墨画永远是灰蒙蒙的无论是城市还是天空草木也许是从巴人古国到陪都重庆有了太多的沉淀所以灰色成了重庆的主色调无论走到哪里都无法磨灭
倚山之城
重庆建在山上,沿着山势从半山腰错落有致地一直铺到长江边。到了夜晚,万家灯火通明的时候,层层叠叠的灯光映着波光点点的江面,便成就了著名的雾都夜景。
对所有的外地人,家乡人总喜欢问他们:“你看重庆的夜景像不像香港?”其实这正是重庆人颇为得意的地方,重庆的市区建在山坡上,与香港的规划颇有相似之处,尤其在晚上,灯火掩映、星光点点,有一种另类的美仑美奂。
既然城在山中,那么就免不得爬坡上坎,重庆的地名也多与山有关,比如各种坝,也就是小山之间难得的一块小平地,往往成为了商贾云集之处。还有各种岗,因为地处高处能俯瞰周遭,便常常是居住的小区了。在这爬坡上坎之间,重庆人锤炼出自己和成都人最大的不同:吃苦耐劳、勤劳坚韧。记得刚来北京的时候,我一走就是四五站公共汽车的路,还感慨在北京走路就是舒服,平平坦坦,走起来很是宜人。
在崎岖山路之间穿行着最让人感动的一群人——“棒棒军”,早些时候他们的故事还上了电视。所谓的“棒棒军”,就是那些进城的民工,他们的工具简单得很,就是一个扁担,或者干脆一根棒子,扛在肩上,手里拿着一捆粗麻绳,然后就像出租车一样,穿行在重庆的各种坝、坎和岗之间。他们很能走,能在高高低低的山路上就这样走一天,他们的生计便是有人如同叫出租车叫住他们,然后用自己的劳力把各种物品扛到指定的地点,钱数从2块到10块不等,视乎货物的重量和路程的远近。他们每日就这样在山城的大街小巷之间穿行,把自己的生活撑在肩膀上。
水都渝洲
重庆也叫渝洲,是个洲就意味着这是一块突出水面的半岛。重庆被夹在长江和嘉陵江之间,两江也自古就是重庆与外界沟通的通道。时至今日,但凡和交通、和城门有关的地名都和江有关,诸如临江门、储奇门、朝天门,个个都在江边。
到过重庆的人都见过江边峭壁上的吊脚楼,水城人的心灵手巧在这里最是得到体现。整个的两三层小楼就那样半边悬在江面上,半边挂在悬崖上,那么几根看似朽木的木架子在下面撑着整个的建筑,却任凭江风萧萧、江水荡荡,楼自岿然不动。吊脚楼看上去都很破旧,因为这里是重庆的老城,住在这里的大多是老重庆人,房子大多也是他们用自己的双手搭建的居所。这里面没有建筑师,也没有什么装潢专家,虽然房子的材料很古旧,却是绝不糊弄。该装饰的地方肯定会有那么一两张海报或者图画,该开窗的地方肯定开着一扇别致的小窗,设计的精巧在于既不会被江风刮得呜呜叫,也不会让人闷得发狂。这样的吊角楼沿着江边四处可见,历经风风雨雨,看尽江面上的舟来舸往。
沿江而上便是著名的文化遗产——大足石刻。石刻全部摩崖而雕,石雕个个栩栩如生,上面的各种彩绘经过千年的风雨却仍然鲜艳欲滴,菩萨的衣裳依旧轻盈飘逸,虽然是石头却全然有了丝般的质地。沿着山路一路走下去,翠竹丛丛,四周雾霭围绕,山壁菩萨就掩在翠竹清泉之间,绕着淡淡的水气,似乎也是真的有了仙气。
私房路线
夜上南山
如果你初到重庆,重庆的朋友肯定会请你做一件事——上南山,而且往往是在晚上。南山的泉水鸡是重庆的招牌菜之一,其名字的由来已经难于说清,不过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泉水鸡的味道,如同泉水般鲜美,百吃不厌。
吃饱喝足后,在下山的路上,一定要在“一棵树”停一停,可以欣赏重庆的夜景。从“一棵树”的观景台上望去,渝中半岛就像一只巨大的江轮,在漆黑的夜幕中逆江乘风而上,将滚滚东逝的长江劈成两半,一半成了嘉陵江,另一半成了金沙江。滨江路就像两条彩带,飘在江上,将滔滔江水染得五彩缤纷,斑驳陆离。
打望解放碑
解放碑的妙处不是一言就可以道出的,重庆人都认为解放碑堪比北京的王府井、上海的外滩,而且更胜一筹。原因是王府井、外滩的威望不衰都是借了外来人的名头,而解放碑则彻彻底底是重庆人的心灵家园,这是永远也逛不厌的解放碑。许多重庆人即使家住得离解放碑很远,也要每周风尘仆仆地赶过来,就是要在这里“打望”一番。这里有好吃的,有好玩的,还有好看的,还能再奢求什么呢?
看看鹅岭公园
早些时候,重庆人的家里若是有亲戚来,一定会去的地方就是鹅岭公园,这里有着过去重庆的影子。
停留在一般重庆人脑海中与鹅岭有关的记忆大多是她颇有渊源的历史,极富特色的地形特征,还有那印有鹅岭二字的石头。据说五六十年代年轻人谈恋爱必去的地方就是鹅岭公园的绳桥以及能看两江美景的两江亭。而在我的记忆中,永不会忘记的是那两江亭上的风,在上面放纸飞机是我整个少年时代的印记。